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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介绍种瓜后人的书画艺术及著作

 
 
 

日志

 
 
关于我

邵川,男,汉族,字祖和,号种瓜后人、别署瓜瓞。1954年10月出生于安徽和县乌江镇。 现为林散之研究会理事、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艺术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中国书法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 自幼受其祖父邵子退及林散之的影响,并以勤奋好学而得林散之老人的赞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著名文物鉴定专家史树青先生看到邵川的山水画之后竟大动“怀古之思”。 电子信箱:ZGXHR@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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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瓜轩日记  

2007-07-30 13:43:38|  分类: 种瓜轩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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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5月28日   星期六

 

今天休息无事,约本单位屠业明、李德刚二人开车前往马鞍山大北庄,拜访林散之长女林生若大姑妈。

大姑妈年已七十有四,孤身一人。因有腿疾,行走不便,为了求医看病,不得已闭门写字以作报酬。叩门自报姓名后,听说是我到来,大姑妈连忙开门让我们进屋。寒喧之后,谈到林散之老人与我祖父邵子退的逸事,大姑妈连忙取出祖父的函札和诗稿,并说:“这些信件和诗稿不能给你,你必须在这里抄下来,我要把他和我父亲的诗稿一并保存。”我打开一看,原来是1972年祖父写给大姑妈的信,并附有在乌江剪桃种树时作的“甘棠四绝”诗,我连忙取笔抄了下来。可惜未能收入《种瓜轩诗稿》,留待以后公诸于世吧!

抄写完毕,大姑妈取出七二年作的一幅黄山写生图给我们欣赏。只见在通往天都峰的道上,有三位游人正在向上攀登。画的右上方题写二行工整的小楷跋文,诗曰:

行李一肩随长弟,剪裁云石侍严亲。

天梯百步临千仞,雾锁黄山迷路人。

大姑妈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佳作。1964年我父亲带我和昌午弟(林筱之,林散之长子)一道上黄山,那时父亲已是六十七的老人了,但步履强健,登山过程中,一路上指指点点,情绪极佳。我体力较弱,但不甘落后,在艰险处,竞然匍匐前进。后来父亲有诗云:

今晨三人来,吾女不甘后。

以手代双足,绝技有传授。

大姑妈今天的情趣特别好,谈了这么多的往事。我拍了照片,又问大姑妈:“现在还作画吗?”她说:“作画就难了,有时为了应付人,不得已只好写字。因为还有点遗传性,从小受林老的影响较深,还能行!现在有关方面要给我出诗集,我也出不出来,待我快要死时一把火把它全部烧掉算了。”

这就是性情孤癖的大姑妈,她的话我能理解。时近中午,不能再打扰大姑妈了。临行送给我们每人一幅字,也算是得宝而归吧。

附录  邵子退给林行若信:

 生若:

春间,来信至今未复,算是半年有余,可谓懒极。当时我曾写一信压在枕下未发,但此心总是记挂不忘。昨天至你阿耶(指父亲林散之)处见你来信为某姓盖房栏在你住宅前面,甚不惬意。安庐不安了,望抱专门利人毫不利已精神,则心自安,以符合你安庐之名。

近来天热,无善可告。唯有烟霞痼疾未能尽愈,有时到你阿耶处看看书画和对岸江山以疗旧癖。乌江在驷马山引江灌溉建设下面貌焕然一新。大桥大闸显出现代工程之美,你归来看时,会感到社会主义建设胜利喜悦。

我在宝塔林场修剪桃树做了四首小诗,写给你看看,望多提意见。

                                                                                                                            蜕书  九、三(七二年)

                  甘 棠 四 绝 句

不羡诗翁羡醉翁,     提壶挈榼趁春风。

披襟坐对江南岸,     无数青山入眼中。

  

社园争奈小虫何,     桃叶桃根咬破多。 

惟有蜜蜂无恶意,     朝朝花里作媒婆。

 

稗官未读试茶经,     蟹目松风鱼眼生。 

盼得故人随意至,     一壶云雾话幽情。

 

汽车站外是吾家,     迤逦新河一带斜。

不植夭桃不插柳,     门前多种向阳花。

 

 

1994年10月23日 星期日

 

今天是星期天,晨起,写完一页小楷功课后,浇花喂鸟。饭后又写了几幅字。中午,政协文史委麻朝炎老师来寓所。他受刘年青主席之托带来一把纸扇嘱我涂鸦,并留小饮。杯酒论书谈艺,谈到省博物馆石谷风老先生和林散之的一段对话,饭后记之。

七十年代,林散之被誉为“当代草圣”,合肥书画家石谷风先生到南京拜访了林散之。林老耳聋,石先生耳背,两个聋子全凭笔谈。石先生称赞林老不愧为“当代草圣”,林老哈哈大笑,声如宏钟地说:“放屁,这是瞎吹!是人们捧出来的。”石老连忙拿起笔来在纸条上写道:“确实如此,您可以称得上一代草圣,这是社会公认的。”林老又说:“这要盖棺才能定论。但是盖棺还不行,还要百年以后才能确定。因为我死后,这些人还存在,他们没有死就还要吹捧,只有待他们死了,那时论定才行。”石老听后,连连点头说:“确是!确是!”

     

 

1996年2月17日    星期六

 

元旦放假在家画了几幅山水作品,其中一幅题曰:“乙亥冬日,晴窗融暖。展阅四王画册,欣然会心,戏作此图,略得石师道人(王原祁)之意。”画成后,将此幅小品寄给了杭州中国美术学院王伯敏教授。今天收到先生回复之函,先生不但在我的拙作上题了字,还另书一纸相赠。只是画的题跋处倒有不少墨水,黑黑一片,题词云:

挥毫重磊落,点染亦关情。

乙亥腊月梅花开候,王伯敏。

同时先生附函说:“大作山水,已题好,不意我的小孙经过,将墨池倒翻。好在没有将你的画弄脏了,所以重写一幅送你。”

王伯敏先生乃黄宾虹弟子,林散之同门师弟也。

 

 

1996年3月16日   阴雨  星期六

 

今天是周六,我和本单位的书画爱好者刁俊寿带车前往马鞍山看望林生若大姑妈。我带了一幅临摹王原祁的山水画,大姑妈看后说道:“学画就要从这入手,一笔一笔地勾、写,你祖父早年就是学四王画的。现在初学画就学黄宾虹的画,那是学不好的。”

记得七十年代末,林散之老人曾经对我说过:你们初学画随便乱涂,不知什么是笔墨,怎么能行?如若想学画,先从写字入手,笔练好了,就能作画,不能乱来。今天大姑妈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我默记在心。

随及大姑妈走进书房,将画铺好,挥毫题了以下跋文:

“清代山水以四王吴恽居先,王麓台笔端金刚杵,王石谷包含灵韵。邵川此幅似近石谷,观后写此嘉之。丙子春林生若。”

 

 

1996年3月17日 星期天

 

今天在家写完字后,看书读帖,无意中发现十余年前柯文辉叔写给林散之老人的一首诗,旁边还有我祖父帮助修改的。全诗如下:

虽无勾画难成字,勾画齐全岂是书。

林老胸无诗万卷,何能彤笔洒玑珠。

 

遥望石城唯稽首,平生风骨仰斯人。

枯藤硬弩钟王在,家有翁书我不贫。

祖父的改诗为:

笔无勾画难成字,勾画齐全不是书。

林老胸中诗万卷,方能泼墨似玑珠。

 

遥望石城唯稽首,平生风骨仰斯人。

枯藤垂石藏真笔,家有君书我不贫。

记得是1980年春,柯叔由合肥来乌江,拜访祖父,了解林散之老人的书画艺术。当时,安徽省文学艺术研究所成立《艺谭》编辑部,为季刊。柯叔任编辑,受主编之托,来乌江,想通过祖父求见林散老,于是第二天我就陪同柯叔前往南京中央路117号拜谒林散之老人。

南京之行,林散之老人赠书法一幅,刊登在当年6月《艺谭》试刊号封二。同时还选登了林散老的“自序”文一篇。

1980年10月《艺谭》第二期又与读者见面了,柯叔从林散老的《江上诗存》中选了“论书画”诗43首,刊登在“创作谈”栏目。同时又在“艺林漫步”栏目内将我的第一次习作和李政同志的文章合为一篇,名为“江上村访林老”。由于初次写文章,柯叔修改较多,这也是柯叔鼓励我学习写作的开始,故取名为“未名”。我的文章主要是介绍林散之的老师范培开书法的。

 

 

 

1996年5月5日   星期日

 

下午无事,看看报纸,无意中读到文汇报,3月3日的“笔会”栏目有一篇“谈诗歌创作”,是贺敬之先生写给南京诗人丁芒老师的。此信的复印件丁芒老师已赠我一份留念,故知道此事。于是我打电话告之这一情况,丁老对我说,他的“君子之交”文章在南京5月4日《老年周报》上发表了。昨天人家打电话告诉他的。这是他读了《种瓜轩诗稿》后写的一篇林散之与邵子退友情文章。

他说明天要到和县来,主要是陪同和县籍日本留学生张敏回家,随同有几位日本朋友,其中有一人是书法家,并约我明日见面。

 

 

1996年5月6日   星期一

 

今天下午4点钟,接到丁芒老师电话,他们一行人已到乌江霸王庙,要我5点30分到县陋室宾馆等候。5点30分他们准时到达,随同有南京林业大学书法家初湘义先生和宣传部曾部长,丁芒老师夫妇,同乡城北人张敏、叶淑节夫妇,还有4位日本客人。其中一位叫杭迫柏树先生乃京都著名书法家。

饭后,我们交换了名片,他看到我的“种瓜后人”之号后,非常感兴趣,认为这个名字起的好。我送他《种瓜轩诗稿》一本,当他看到是林散之题写的书名,非常激动,对我说:“1973年我的师兄曾随村上三岛老师一行来南京,在艺术学院见到了林散之。”那时杭迫40岁不到,现在已60多岁了。杭迫先生对林散之老人敬仰之至,说日本书法家都很崇拜他,我们合影留念,饭后杭迫赠我“一酌散千愁”书法墨宝,因来时未准备写字,故未带印章。晚上9点以后,他们一行人回南京去了。

 

 

1996年9月30日  星期一

 

国庆放假四天,今天是第二天,我和周斌、雷电星等人去扬州,拜访李秋水老师。李老师和林荇若二姑妈(林散之二女儿)热情地接待留我们吃了饭。这次去扬州,向李老师要了不少张字。有为日本朋友张敏、杭迫柏树,以及京都大学教授川岛秀一先生,其中给杭迫二张字。

李老师是一位诗书画都很精通的大家,深得林散之的器重。我带去了几幅李老师的山水画,均是七十年代在和县农村时的习作,李老师看后很高兴,提笔作了跋语。其中一幅云:“此乃二十年前牛棚猪圈时作品也。邵川世契善检破烂,不以腥秽见弃,可感因题数语归之。丙子秋,半村。”

另一幅云:“此小幅乃余在南濠学农时习作,今日视之已不堪入目矣。邵川大弟不弃菲葑,爱屋及乌,至为可感。”

又一幅云:“笔干墨燥,此乃废料。持以赠君,聊博一笑。丙子九月七十四叟半村题于邗上。”

 

 

1996年10月11日  星期五

 

今天收到台湾陈立夫先生寄赠墨宝对联一付,联文曰:“鱼龙荡起双浆浪,枫荻拨开一轮秋。”

今年9月25日是陈立夫先生97大寿之日,我于9月9日书写了一幅百寿图寄给了陈立夫先生。同时将我曾祖父邵鲤庭这一佚诗联句,抄给陈老,请他书此留念,时隔一月之余,陈老寄来了墨宝。

此联乃曾祖父于清末民初之际,和历阳诗友同访采石矶时所作。后来收录在历阳朱雪羚、朱雪帆兄弟的《养园酬喝录》中。养园乃朱家大园,原在县剧场内,现已不复存在了。二朱兄弟与曾祖往来较密,他们时常到乌江百姓塘老家,谈诗论文,唱酬不绝。这还得感谢乌江范氏后裔学勤先生于“文革”前有机会读到此《养园酬唱录》诗集,从而记住了这一佳句。如今又蒙陈立夫老先生题写得以流传。是为至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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