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介绍种瓜后人的书画艺术及著作

 
 
 

日志

 
 
关于我

邵川,男,汉族,字祖和,号种瓜后人、别署瓜瓞。1954年10月出生于安徽和县乌江镇。 现为林散之研究会理事、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艺术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中国书法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 自幼受其祖父邵子退及林散之的影响,并以勤奋好学而得林散之老人的赞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著名文物鉴定专家史树青先生看到邵川的山水画之后竟大动“怀古之思”。 电子信箱:ZGXHR@163.com

网易考拉推荐

林散之接见日本书道家访华参观团考证始末  

2009-04-20 14:32:30|  分类: 林散之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刊南京《东方艺林》2009年第2期   

  近日拜读了马鸿增先生《论“林散之中日手卷”的价值》(《东方艺林·华人时刊》2008年8月号·总第271期)一文,文章重点介绍了1975年3月林散之书写的三幅《日本书法代表团莅华访问赋此四章以赠》诗卷问题:“这就是特殊的年代、特殊的环境,再加上特殊的对象,从而产生了特殊的作品!”“国内尚存的三幅手卷,都是精妙绝伦,都是林老的代表作,都是二十世纪中国书法作品中的瑰宝。”至于林散之何年何月创作此《四章以赠》诗?《江上诗存》又如何将《四章以赠》诗入编1973年中?文章未提到!于此,本文进行了认真地考证,现分析如下:
  《林散之·笔会》(林昌庚等著,江苏文史资料编辑部1991年6月版)云:“1973年3月,日本书道家访华参观团来南京访问,指名要求与父亲晤面。领导上派秦剑铭去乌江将父亲接来南京,住招待所。晤面被安排在南京艺术学院,昌庚陪同前往。”(笔者按:可能是依据《江上诗存·卷三十五1972-1973年》收入的《赠日本友人书道家访华参观团四首》诗而作出的结论。)
  安庆冯仲华先生在《另一幅林散之先生〈草书中日友谊诗卷〉》(《书画世界》安徽美术出版社2008年3月第126期)中云:“据出版的《诗卷》和我所收藏此幅上明确记载的日期,可知林老这次会见日本书道访华团的准确时间是1975年3月12日。已出版的有关介绍先生的传记资料中,将此时间定为1973年3月是不准确的。”
     以上两种说法,焦点是在会见日本书法访华代表团的时间上。
     关于此事,我在编著《林散之年谱》时,曾请教于冯仲华先生,并与之探讨。2008年8月,林散之研究会拟出版《纪念林散之先生诞辰110周年文集》(作家出版社2008年10月已出版),我从《年谱》中选出主要条目,编成《林散之年表》。在1973年中云:“3月,以村上三岛为团长的日本书道家访华团来宁拜访先生。使他老人家坐立不安,大为惊恐。写信给邵子退:‘日本人对我的书法大力赞赏,致以八九十度的鞠躬礼。说是一张字可值日金一万元,能换两部汽车。我听到此话,直是头上流汗’。作《日本书法代表团莅华访问赋此四章以赠》诗。(冯仲华云1975年3月,两种说法存疑待考)”
     事后我又认真地查阅资料,发现韩瀚先生在《关于林散之的出山》一文中云:“1973年初冬,我曾陪文革后第一次访华的日本书道代表团到各地访问。这个代表团由前众议院议长为团长,团员中有香川云峰、饮岛春敬、青山杉雨、金子鸥亭、村上三岛和梅舒适等日本第一流的书法家。从交谈中发现,他们有的根本不知道林散之其人,有的是在《人民中国》特辑上第一次看到他的名字。我曾把散老的字拿给自诩为日本的王觉斯的村上三岛先生看。他当然表示欣赏,但却说:‘过去没见过。’”(《林散之研究》第一辑,林散之研究会主编,东南大学出版社,1994年11月版)
  按韩瀚的说法,1973年底,虽然有“文革”后第一次访华的日本书道代表团到中国来访问,但是他们却未能见到林散之。正如林老自己所云:“去年日本书法代表访问中国,未肯让他们到南京来见我。直接到苏州、上海,回国后,日本书法界问他们是否见到中国一等书法家,他们自惭空过。”
  如按冯仲华云,1975年3月林散之接见日本友人书写的四首诗,即是1975年3月创作的,但是又怎么会编入《江上诗存》1973年中?带着这个问题我于2008年10月30日下午,专程赴南京访问了庄希祖先生,他说:“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总之诗是在家中书写好后带到南艺去的,我有此诗第一首残篇。”于是他取出残篇让我看,残篇含诗标题和第一首诗“黄河之水远接天,赤县扶桑两地连。千数百年唐盛日,早通通宝开元钱。”其第二首诗留下首句“红白樱烂漫开。”由于“樱”后漏掉“花”字,故将馀纸裁去,成为残篇被庄希祖收藏。
     我又问:“白野为林老抄诗,完稿是1974年11月16日,如能找到这个本子,查看1973年有无这四首诗,如有即1973年作!”庄希祖云:“这是最好的证据,如能找到这个手抄本查看一下,就知道了。”
11月16日晚,我在电脑上整理文稿,无意中发现几年前编写的《日本书法代表团莅华访问赋此四章以赠》一文,再仔细阅读全诗,只见款为“一九七五年三月写于南京,林散耳。”诗后附有一信,云:“这是我那天写给日本朋友的样本,幸不辱使命。今录奉一阅,想子退笑我老悍如前也。三月十八日散记。”
     有此文稿,就有诗卷在。于是连忙翻箱倒柜地查找起来,终于找到了诗卷。此卷在种瓜轩尘封已三十多年了,是随林散之老人给我祖父邵子退的信一并寄来的,给祖父信的日期为“散耳,十八日”,说明信与诗卷的日期是一致的。由于信与诗卷早已分开,又分别归类收藏,故至今未曾发现还有这一诗卷,最终还是在自己家中找到了答案。现在可以将《林散之年谱》中1973年3月林散之在南京艺术学院接见日本书法代表团的时间改为1975年3月了。
     具体会见情景是这样的:1975年3月,日本书法访华代表团来南京访问,指名要求拜见林散之。接见的前几天,南京外事办派人来同林散之联系,林散之在家精心创作了四首诗,准备接见时书赠日本友人。晤面地点安排在南京艺术学院,次子林昌庚陪同前往。林散之坐在一个房间的中间位置,日本友人依次鱼贯进入,一一向林散之致以最热烈地握手和八九十度的鞠躬礼,然后顺序离开。
     接见后,中日书法家都集中在一个较大的会议室举行笔会。林散之书写了两幅字赠送日本友人,一幅是毛主席诗词,一幅是自作诗。过了几天,林散之将这次会见时的情况写信告之老友邵子退,并附《日本书法代表团莅华访问赋此四章以赠》诗卷样本。
    “子退四弟:来信收到,知您尚未复原,仍然虚弱。老年人最怕喘咳,我近来也是会喘,但不咳,彼此都是近八十人了。您还心安,我却每天要写字,这个虚名真够累人。哪知道这个虚名又弄到日本去,一是《人民中国》杂志,二是去年参加日本书法,有我一件。日本人对我的书法大加赞赏。去年日本书法代表访问中国,未肯让他们到南京来见我。直接到苏州、上海,回国后,日本书法界问他们是否见到中国一等书法家,他们自惭空过。这次代表团来华时,向外交部提出要求,要到南京见我,外交部不好辞了,只得陪他们到南京来。他们来时,由艺术学院接待,与他们接谈的,也是艺术学院几个知名老师, 南京一班能书的都未参加。前一天就由南京外事派人来同我联系,第二天下午一时,乘小车到艺院,把我收在一间办公室里,暂不让日本人见面。初步由艺院领导和教师,陪他们介绍情况和参观艺院展览一些陈列作品。最后才由艺院领导人陪同日本书法代表团一行十六人,女的五人,到我这里来相见。团长名叫‘村上三岛’,向我致以最热烈握手和八九十度的鞠躬礼。随行十五人也同样的敬礼。团长介绍我的声名,书法的价值非常崇高。说是一张字可值日金一万元,能换两部汽车。昌庚在旁记录,翻译员讲过他写,我听到此话,直是头上流汗, 恐怕你们听到也不成话。见面后开一个座谈会,大家谈过,我也谈几句关于毛主席文艺方针和书法和中日友谊关系,以及中国传统用笔之法。以后交换书法,先由团长写两幅后由我写两幅,都是主席诗词,和我写的四首七绝。艺院教师陈大羽写了两幅,其他的教师也写了。
     日本同来的大半写了,水平不高,魄力有一点,只是粗暴些。日本人看到我的执笔平腕竖锋,惊奇非常,大家围着看、拍照,我的眼都被他们照昏了,一直弄到下午八点才散,团长向我致谢辞。我的字只送他们两幅,主席诗一张,自己诗一张。字是艺院领导双手捧上送他们的。这些事,我是第一次,下次要是这样玩,我不干了,把人弄昏了。不写了,废话写了这么一大堆,好笑。散耳,十八日。”
  《日本书法代表团莅华访问赋此四章以赠》:
  黄河之水远接天,赤县扶桑两地连。
  千数百年唐盛日,早通通宝开元钱。
  红白樱花烂漫开,盈盈一水送香来。
  愿祝此花香不散,千秋百代好同栽。
  好风吹面自东瀛,两岸幽情日日深。
  有笔如花花似锦,愿从兰芷荐春心。
  喜接嘉宾颜笑开,烟光如海望蓬莱。
  遥期桂子秋登日,八月金黄君再来。
  一九七五年三月写于南京,林散耳。 
     这是我那天写给日本朋友的样本,幸不辱使命。今录奉一阅,想子退笑我老悍如前也。三月十八日散记。
     此“样本”可谓国内第一本也,书写日期为“1975年3月”。第二首“红白樱花烂漫开,盈盈一水送香来。”其“香”字未改。
     季汉章收藏的版本为第二本,书写日期为“1975年3月”。其“红白樱花烂漫开,盈盈一水送香来。”其“香”字仍未改,但“两岸幽(深)情日日深”多一个“深”字,“烟(花)如海望蓬莱”多一个“花”字,漏一个“光”字。
     冯仲华收藏的版本为第三本,书写日期为“3月12日”。其“香”字已改为“春”字。
林筱之两次题跋的版本为第四本,书写日期为“3月15日”。其“香”字亦改为“春”字。“有笔如花花似锦(遥)”多一个“遥”字。
     从以上四个版本的文字变动来分析,林老接见日本书道家访华参观团的时间是不是3月12日还有待考证!因为冯仲华云:“林老将写的另两幅带回家中,一幅给了我(1975年3月12日),另一幅给了慎之。慎之兄的那幅未补偿,后来转赠季汉章兄(1975年3月)。”实际林老只写了两幅字:“以后交换书法,先由团长写两幅后由我写两幅,都是主席诗词,和我写的四首七绝。”“我的字只送他们两幅,主席诗一张,自己诗一张。”
     此诗编入《江上诗存·卷三十五1972-1973年》时,改名为《赠日本友人书道家访华参观团四首》,但诗中又改动了几个字。如:“盈盈一水送香来”其“香”字改为“春”字,“愿祝此花香不散”其“散”字改为“老”字,“千秋百代好同栽”其“百”字已改为“万”字,“有笔如花花似锦”改为“有笔如花同似锦”,“愿从兰芷荐春心”其“春”字改为“芳”字。
     关于《江上诗存》,林散之二婿李秋水老师曾来函对我说:“散老吟诗,有夜里诗兴大发起来吟哦,或在外作客,诗稿随便写在纸上,夹在书里,放在口袋里,等静下来抄录在集中,有时忘了,隔几个月、一两年才捡出来,已是在时间上颠倒舛讹之处甚多。”
    《江上诗存》入编的诗,有不少是当年写的诗入编到以后年月,如1934年外出远游164首诗,这是编者根据上海《旅行杂志》1935年11、12月至1936年2、3、7月刊发《漫游小记》上的诗,自1934年编至1936年中。还有1963年春、秋游宜兴无锡和姑苏东山所作的诗,也入编到1965年中。
     至于《四章以赠》诗如何编入《江上诗存?卷三十五1972-1973年》中,大概情况是这样的:1974年11月16日,白野完成《江上诗存》三十六卷手抄本后,1975年5月,林散之携白野手抄本至北京,呈赵朴初、启功阅,二人极为赞誉,并为之作书序。回来后,陈慎之、冯仲华、庄希祖等人开始用钢板刻印《江上诗存》以为传播,初步完成上、中、下三册。在刻印传递过程中,可能将《四章以赠》诗误入1973年了,故《江上诗存·卷三十五1972-1973年》有此诗。
     另外林昌庚在《林散之·笔会》中云:“配合日本书道家访华,江苏省美术馆举办书法展览。开幕式第一天,日本友人参观后,馆长徐天敏跑来对父亲说,父亲参加展出的作品不翼而飞,请父亲重新写一张。父亲含笑为他重新写了一张。并写了以下七首诗:《失梅七首》(并序)”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曾去函请教江苏省美术馆马鸿增先生,请他帮助查阅一下1973年度馆藏资料。10月5日马鸿增先生发来短信,云:“邵川先生:经查,展览开幕在十月一日,全称为‘江苏省国画书法印章展。’”现在看来“配合日本书道家访华,江苏省美术馆举办书法展览”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

  评论这张
 
阅读(1480)|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