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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介绍种瓜后人的书画艺术及著作

 
 
 

日志

 
 
关于我

邵川,男,汉族,字祖和,号种瓜后人、别署瓜瓞。1954年10月出生于安徽和县乌江镇。 现为林散之研究会理事、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艺术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中国书法研究院艺术委员会会员。 自幼受其祖父邵子退及林散之的影响,并以勤奋好学而得林散之老人的赞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著名文物鉴定专家史树青先生看到邵川的山水画之后竟大动“怀古之思”。 电子信箱:ZGXHR@163.com

转载《马鞍山日报》: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2012-03-16 19:13:57|  分类: 种瓜轩诗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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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子退是需要记住的诗人。

这是邵子退辞世10多年后,1994年世人对他的评价。

谁是邵子退?写过什么诗?为什么需要记住?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邵子退在乌江种瓜轩

 2012年3月,是邵子退诞辰110周年。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4个月前,一本名为《当代名家书邵子退诗稿墨迹大观》的书出版了。轻启书扉,沉浸于诗书画之中,不经意间,一位隐居山林,演绎“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生活画面的老者形象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他就是邵子退。生前,是一位寻常不过的布衣老者。生后,却被国内许多名人定义为诗人。更是让“当代草圣”林散之说出“从今不作诗,诗写无人看”的哀莫之语。

他是隐者,也是智者。

1902年出生于安徽和县的邵子退,原名光晋,又名子蜕,号瓜田、老炊,自谓种瓜老人。祖居安徽和县乌江百姓塘村。稚年从其父邵鲤庭诵习诗文史籍,尤酷爱书画艺术,12岁时与同乡林散之(1898—1989)、许朴庵(1896—1972)相识,并结为金兰之交,时人称誉乌江“松竹梅三友”。弱冠在里教授私塾;三年困难时期蛰居家乡松山之上,继其父种瓜憩庐之遗业,日以剪桃种瓜为事,夜则挑灯读书为乐;六十年代移居乌江镇筑茅屋数椽,置身于种瓜轩内,吟诗绘画,终其一生。

日前,记者来到了和县历阳,找到了邵子退之孙邵川,听他讲述邵子退生平,及《当代名家书邵子退诗稿墨迹大观》的诞生过程。

诗情画意种瓜轩

在邵川的书房种瓜轩内,记者在一幅书法作品中欣赏到一枚闲章,文曰:“种瓜轩里人长乐,壁上云山案上书。”可以想像到种瓜后人邵川是如何地沉浸在种瓜轩内,怡然自乐。在其书案上常摆放着许多关于祖父邵子退和林散之的资料、书籍,那是他近30年来的心血。

邵子退辞世后,邵川在整理祖父留下的书籍时发现了祖父生前写下的许多诗作,它们都是被随意地夹杂在书籍之中,“看得出,是不想示人的”。

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看到这些作品,邵川在过去的18年中,悉心整理结集,出版了《种瓜轩诗稿》、《种瓜老人研究集》两本书。此后,邵川又积极联系许多知名文人、书法家等,将祖父在和县土地上写下的诗、书、画寄向四面八方,赢得了许多好评。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林散之书邵子退《赠仲华》诗

 2011年底,人民美术出版社又出版发行了《当代名家书邵子退诗稿墨迹大观》一书。此书共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种瓜老人邵子退书画》(林散之长子林筱之题写书签),收邵子退书画作品23幅;第二部分为《当代名家书邵子退诗稿》(林散之长子林筱之题写书签),共有54位作者书写邵子退诗作99幅,诗词40多首。这些诗词全部选自于《种瓜轩诗稿》。半数以上都是赠林散之的诗,另有反映现实生活的诗,也有论书画方面的诗。

书中的第一首诗即为林散之书邵子退《赠仲华》诗,邵川告诉记者,这幅作品是上世纪70年代邵子退赠予冯仲华(林散之弟子,著名书法家)的诗,林散之看到后十分欣赏并全文书写寄给了冯仲华,后由冯提供给了邵川。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邵川介绍,此书自2002年开始征稿,迄今已有十年时间,征集的范围由安徽省扩展到江苏、浙江、上海、北京等地;征集的对象以省文史馆馆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以及书画界知名人士。“必须要找懂诗的人,因为只有懂诗,他才会知道这诗是好还是不好,才愿意去写,才能写得好”,邵川是对的,因为收到他的信的人中,许多都在看过诗集之后欣然挥毫,并且分文不取。例如上海文史研究馆馆员、上海诗词学会理事周退密在看到诗集后,随即抄写了《故人》、《江上草堂与季汉章话砚二首》、《百子亭》等10首作品。其中在《故人》诗后题曰:“子退先生此诗饶有气势,如秋风扫叶一往而去不知所终,情韵绵邈。”又在《散之在扬州二首》诗后跋云:“子退先生此诗神似宋人陈简斋殊可赏玩,质诸种瓜后人以为如何?”还在《江上草堂与季汉章话砚二首》中,周退密写下了“读子退先生此诗为之爽然”的“感慨”。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翻看此书,除了邵子退的诗和钱仲联、贺敬之、叶一苇、史树青、刘夜烽、田原、刘江等人的书法之外,还有一处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那就是页面上或古朴、或简洁的花笺,三者相配,能让读者收获文人雅士诗文唱和、书信互答的一种美。这是他仿照明崇祯年间的《十竹斋笺谱》与民国时期鲁迅和郑振铎合编并自费印行的《北平笺谱》自制的。

作诗当学邵子退

“邻翁已谢世,邻妪支门户。二子不在身,一媳病朝暮。去岁搞三改,中稻未成熟。何处来急令,强迫日夜割。火速栽晚季,禾穗弃田脚。风雨湿生芽,狼藉遭零落。晚稻无收成,从此难生活。毁灶土肥田,空厨鼠走出。大队办食堂,一釜千人嚼。糠核煮浮萍,排队争瓢杓。谁人夜加餐,食堂明火烛。邻妪饿已死,病媳气犹续。尚有两小孙,抬尸前山麓。无力取土埋,忍弃在沟壑。”

一首《邻妪》,震憾了许多人。北大教授谢冕先生在《布衣的友情》一文中说:“《邻妪》一首,堪称当今乐府,其直面人世的勇气,足可使今世文人为之汗颜。这一幅悲惨画面不是发生在元白写新乐府的时代。相信现今在世的许多人不仅耳闻且多为亲历,但是在他们的文字中保留的竟是那么少。他们写得很多,但很多之中偏偏少了对世事的关怀并表现出对历史的遗忘。而终老荒僻乡间的这位澹泊的人,却有如此浓重的现世关切和义愤。对比之下,当前文学中的那种享乐和游戏,那种在物欲面前的狂欢,多少有点失常。而贫病交加的这位默默无闻的乡间老者的精神状态,却要健全得多。”林散之评价,这“是一首必传之佳作,是仅见的一首记录大跃进农村真实生活的古体诗,直接继承了杜工部《三吏》、《三别》精神,令我噤若寒蝉,惭愧之极。”

由此,邵子退诗的现实主义人文情怀可见一斑。

又如《山夜》一首——

“早睡无灯火,空山绝四邻。踏松枭叫夜,觅食鼠翻瓶。霜重破窗入,月生漏屋明。有儿谁负米,寂寂梦难成。”

《扬子晚报》陆华先生在《种瓜老人邵子退》一文中云:“《种瓜轩诗稿》中不乏反映农村生活的清新之作。但这些决非一般田园诗可比。《山夜》一诗,其时其情其境,入木三分,若非身在其中,决难出此。中华古老文化精粹所在,岂独都市学府,亦藏富于民间山野,穷乡僻壤如乌江,耕读自奉如邵子退,当为适例。”

终身布衣的邵子退还留下过这样的诗句:

“樱桃红了花,杨柳水边斜。春归百姓忙,燕雨噪社蛙。时节无情甚,吾生固有涯。老来求劳动,种我故侯瓜。”

字里行间,满是淡泊自甘之情,一幅劳作于山水田园之间的静谧画卷缓缓铺展在眼前。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邵子退山水画(周退密、钱定一题跋)

 

分明元白唱酬诗

散翁晚岁吾曾与,邵老天涯恨未期。读罢种瓜长叹息,分明元白唱酬诗。

这是中国红学会会长冯其庸在1995年读完《种瓜轩诗稿》后写下的一首诗。他在文章中称当时“深受感动”,而这感动的缘由,则是这本诗集中有一半的诗都是与林散之的唱和之作,二人之间的情谊笃深。

1914年,12岁的邵子退与17岁的林散之在和县一庙中相遇,自此演绎了一段长达70年的友情篇章。

采访中,说起邵子退与林散之的这段友情,邵川感触良多。

他回忆起“文革”时期林散之回到乌江生活的三年时间中,自己常常站在一旁观看两位老人谈诗、作书、绘画。当时,邵住桥南,林住桥北,两人过往甚密,“八九日一来,诗酒沥肺腕”。林老耳聋,与祖父谈起话来,声如洪钟,而祖父却沉默寡言,他们手笔不停地在纸上写着,时而吟诗作画,时而挥毫作书。“秉烛春宵短,清谈应及辰”(林散之长女林生若诗句)是他们友情的最好写照。在年幼的邵川眼中,眼前这两位不平常的长辈,“像是两位高人,每天舞文弄墨。”

邵川说,祖父在诗书画方面也有相当的造诣,只是自觉不如林老。他大半生不勤于艺事,然而时常旁观林老作书绘画,因此林老有“唯君能爱我,深浅几回看”的诗句。“文革”后,祖父画兴亦起,时常磨墨作书绘画,后来成为每日之功课。其画师法新安又自出机杼,笔笔讲究中锋,其画“深之自然,出于意表”,寄情于笔外,寓谈泊之志于幅中,画如其人,不躁不烈,毫无矫揉造作之态。林老见了常提笔略加点染润色,并有《改画》诗一首记之:“君画未成我补之,一山一石耐人思。几番水墨淋漓处,正是天机入化时”,不过虽然他的画得到林老的赞赏,但他总觉得自己的书画还不成熟,不如好友,不肯轻易给人。每有人求字画,他总是劝其改求散之,甚至亲自陪同前往。林老也因为是他介绍,无不应命。这样一来,求他转求林老书画者踵至,门庭若市,门限为穿。

在众多人眼中,林邵二人相互唱和之作已将他们莫逆之交的深厚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林散之在《赠子退五首》诗中写道:“昨日客儿来,知子近多病。老病已可怜,何况逢冬令。吾今更老惫,困学无寸进。感此负初心,终恐遗悔吝。”

邵子退接函后亦作《散之赠药》一诗回敬:“寒舍清于水,匡床拥破裘。生涯成肺痿,药饵谢君酬。有念因谁起,无身不自忧。年年伤老病,謦咳楚江头。”

林散之又在《怀子退二首》中写到:“别来春已过,湖上雨纷纷。因病曾思友,逢时更忆君。雁分玄武月,人倚白门云。一水江南北,潮音几度闻。此日堪留恋,光阴湖上春。柳花去年梦,梅雨隔江人。小别真如昨,微尘不住因。平生数朋辈,於子最相亲。”

 

转载:马鞍山日报   他是需要记住的诗人——记和县“种瓜老人”邵子退 - 种瓜后人 - 种瓜后人邵川的博客

  

70年友情凝青史

1984年9月,邵子退与林散之是最后一次见面,当时邵子退已是久病缠身,身体非常虚弱,而87岁高龄的林散之也已行走不便。

那年夏天,南京市文联和南京电视台两家协议到乌江江家坂村为林散之拍摄传记片,于是林老提前回到家乡等候。就在拍完准备收场时,老人勃然作色,连连摇手说:“不忙!”,原来老人要到乌江街上和邵子退一起摄影,他说:“我和邵子退相交70年,临死之前争取留个镜头在人间,作为纪念。” 到达邵家后,林散之亲自将邵子退扶坐在桌旁,开始摄影。第一个镜头是二老相对而坐,在菜油灯照明下阅读线装古籍;第二个镜头改用煤油灯在互相切磋、推敲诗文;第三个镜头是用现代电灯照明,二老笑容满面,高谈阔论;最后一个镜头二老边说边笑相携出门。再一次渲染出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深厚情谊。当晚林老留宿邵家,也是两位老人一生中的最后一次相聚。

1984年11月5日,邵子退病故,林散之得知噩耗后泪如泉涌,悲不自禁,发出了“从今不作诗,诗写无人看。风雨故人归,掩卷长发叹。昨日接电报,知君入泉下。犹闻咳唾声,忽忽冬之夜”的感慨,并说“今后回乌江更难受,无人谈诗,也无人谈话,写出好诗也无人懂了,哀哉!”

细数繁星闪烁,细数此生风波,或许所有所得所获不如一位挚友。自古文人相亲,诗人相爱,古代元白交深、苏黄谊重的故事也一直被传为佳话。而邵子退与林散之之间的这段故事,也令许多人动容。那些散布于诗画中的温柔,回忆时的笑容,仿佛只要伸手就能触摸。

邵子退是需要记住的诗人——为了他“句句生五色”(出自林散之《戏题子退诗文小册子后二首》一诗)的诗句,为了他敢于直面人世记录现实的勇气(出自谢冕《布衣的友情》一文),为了他与林散之七十年“如漆交亲一代无”(出自林散之《子退和荪女有诗,步原韵以寄所怀》一诗)的情感。

                 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马鞍山日报·周末版》 本报记者 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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